Room

Wednesday, July 19, 2006

對一屑不顧的一屑不顧

我都唔明我慶d咩,不過今日0係巴士上見到某d自己舊年珍而重之既野,俾人當做垃圾。

我都唔明點解我望住手上lor住既某詩人捐款信封,我竟然唔係慶人幫我接手左d野之後唔接手埋佢,會流眼淚,覺得好心痛。

我都唔明係0米而家d人就黎有收入,同埋讀d俾大家更高既學歷,竟然唔識睇字同埋唔緊張錢lor,剩係可以買兩張戲飛之ma,唔希罕。

最好笑係之前成日話我有錢,我每年差d可以借full grant full loan,根住常日話自己好窮。

唔知人地係0米中左六合彩呢,而家幾廿蚊唔恨啊!!!!

難為我做文獎0個時成日覺得好難叫人贊助,坦白講,我覺得唔係幾多錢既問題,係人地前輩一番心意。

再見到之前同學寫既作品再係番我心上......

冇野講

我俾人話自把自為,原來d成日睇唔起任何既野都都睇唔係佢自己--佢都自把自為

Saturday, July 08, 2006

兩難狀態

我想我的問題是過於不穩。「介乎於這與那之間」--常有的感覺。「原來決定這麼難。」,一如寫blog。或許是我要求太高,或應說是對自己太沒自信。打開如此困難,偟論張開,就我理解,「打開」是指向自己,「張開」則面向群眾,我的聲音在家中惡霸前一點空間也沒有,即使我是「家姐」,名義上理應行頭,而實際上他在大家最無知的時候亦當過傀儡。即使大家都說脾氣當然在家裡「發」,我在家與外皆一視同仁。甚麼邊緣尚有甚麼異質空間,邊緣也容不下我,我算甚麼邊緣(以我的e或m),可恨的是我不甘於隱藏。